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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发布时间:2018/05/23 16:21   本章字数:20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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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神来,看着痞子拿着队长的手机玩弄。队长的手机是诺基亚今年学生中流行的那款5230。 “皮皮,你手机该换了,换个智能的吧。”痞子一个手拿着5230,一个手拿着我的国产比较。
“就是,皮哥一步到位iphone4。”队长看着我说。
“我觉得我还是先去卖个肾吧。”我看着他们。
“同意,卖完给我们一人都能买一个。”
“艹,滚!老子这是肾,你TM以为苹果啊,来年秋天再结一个?收成好了还能多长一个?”
最后当他们问完我拿智能手机主要用途的时候,他们都一致劝我买天翼送话费算了。这不禁让我想起我一个西安上学的朋友为了买iphone4,一个月生活费1500只花500,开始2个月还吃饼子榨菜,后几个月为了尽快入手,从老家托他奶奶带了好几袋子苹果,打算把榨菜的钱也省出来。当他拿iphone4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激动的说这可真的是他一个苹果一个苹果省出来的‘苹果’啊。我佩服他真的很有毅力,但是他居然告诉我一个跌破我眼镜的话。“打今起,老子的QQ永远拿手机挂,而且还是上线的,哈哈……”,我说你的iphone4要是个女人,它会感到很幸福的。我问他有没有看过“梦之蓝”酒的广告:“一个梦想,两个梦想,三个梦想,千万亿个梦想,中国梦,梦之蓝”。他点点头说看过怎么了?我清了清嗓子:“一个苹果,两个苹果,三个苹果,千万亿个苹果,……”没等我说完他差点一脚没把我踹肾亏了。我连忙求饶,脚下留情改明还要去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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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整一个冬天就这样在家里。很少朋友的应酬,也不会麻将,也没有人一起出去玩。本来就回家很早,往年都是元旦后十几天后才回来,这样让我感觉越发的无聊。好在在我纠结的日子里,飘了好几天的雪,我的心也静了下来。我看着窗外东水渠两边地里的干枯的玉米秸秆在风里摇曳。
想起当时田园和我为了我的莫牙,我们找了一整个夏天。把搜寻范围扩大的到玉米地里。风吹的玉米叶划过脖颈、手臂留下细细的伤痕。我说碰上去有点火辣辣的疼,田园说这点疼痛都忍受不了,怎么配拥有莫牙。然后他用舌头舔舔胳膊上的划痕,朝我呲牙咧嘴。最后除了手里领着几个嫩了吧唧的玉米棒子以外一无所获。我们在小瀑布那里烤着玉米,更确切的说应该是熏。坐在水潭边把脚耷拉在水里搅动。我看着自己脚上一条飘动的黑带子。我迅速站起来,喊着田园。我是比较怕软体动物的,比如蚯蚓、水蛭、蛆。田园帮我把水蛭从脚上揪下来,留下一个小圆洞洞一直往出渗血。我就不敢再下水了。我用捏干的水草蘸吸着脚背上的血水。
“我们在这里挖条运河吧,我们玩的时候就不会有水蛭了。”当时我并不知道那是个什么玩意。
“什么叫运河?”我抠着脚背上结甲的淤泥。
“就是把这里的小水潭里的水聚集到另一个地方的一个水渠,就像毛主席修的红旗渠那样。”
“不知道。那为什么要叫运河呢?”
“这是我们的工程,懂吗?”
“恩,懂。”其实我不懂,我只是觉得在心里田园是我的老大,我应该懂得老大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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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河的计划,加速了我要尽快找到莫牙的决心。但是田园为了不耽误工期,他拓着莫牙的书页画了一张莫牙的草图给我。叫我用竹片做一把,我负责淤泥,他负责沙石。可是就在竹片我把手拉了好几道口子,快完工的时候。小胡子叔看见了我的草图,说他可以帮我做一个。
小胡子叔是老爸施工队的崴钢筋的一个施工队长。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映象很深的就是他的小胡子卷卷的,有点象阿凡提。我的所有军火、装备(铁丝纸枪,木剑)全是出自小胡子叔手。
“你画的着是什么东西啊?”小胡子叔拿着我莫牙的草图。
“是莫牙,你知道吗?还有一把叫干将的,细娃已经找到它了。我们找不到我的莫牙,运河要……”我说的前言不搭后语,反正一个意思就是这把叫莫牙的玩意很重要。
“哈哈…那个叫莫邪(ye),不念牙。”他咂着快烧到手的卷烟。
“不对,细娃说念莫牙的,他都上3年级了。”我固执的看着小胡子叔。
“好好好…莫牙,莫牙。我给你做个。”
当然事后,当我学了“邪”这个字的时候,发现它是个多音字,居然有一个音确实和小胡子叔说的一样。但是我就是不知道我当时为什么不听信一个大人的话。只认可田园,也许因为他是我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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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二天中午放学后就跑回家,书包都没放跑进小胡子叔工棚里。他远远的看见我笑的小胡子又卷起来,俯身在电锯床下面的兜里拿出一个用铜丝线缠好剑柄的莫牙。是用废旧的电锯片切割的,但是没有开锋。我缠着小胡子叔帮我莫牙磨出刀刃,但是最终还是他没有同意。我估计是怕我拿出去闯祸。但是我还是很感激小胡子叔,可我又不能请他吃冰棍,因为大人应该不喜欢吃那个玩意吧。我回家左思右想然后把家里客人留下来零散的烟偷偷拿了些,用方便面的带子装好,然后给小胡子叔带去。然后告诉他以后不用咂可以烧到手的卷烟了。她摸着我的头笑,小胡子也跟着上下的动。
“我有莫牙了,田园。”我从裤腰后面拿出我的莫牙。
“那叫-莫邪,不叫莫牙。”田园纠正着我的发音,看着我的莫牙。
“可是你说过的是莫牙啊,怎么……”我看着田园拿着我的莫邪在野草上砍来砍去。
“我是故意那样说的。”
我没有再狡辩,因为他是我老大。他救过我,虽然是一条水蛭。